没办法跟老伯交流,时音试过许多次后,无奈放弃了。
老伯送来的饭菜,时音还是吃了,她不想被囚禁在这里,心里有个狂烈的念头告诉她,她必须要逃,想要逃出这座风岛,她就必须吃饭保存体力。
每次老伯送完饭,看见她吃光后,就又会收拾碗离开,把门紧紧地关闭。
时音细听,还能听到门上落锁的声音,她觉得讽刺至极。
这七天内,她洗过澡,每日也会有个女佣来伺候她,让两个高大魁梧的保镖看住时音,女佣会拿钥匙解开手铐,带时音去洗手间。
这位女佣,也是个哑巴,耳朵却能听到,会每天定时来伺候时音,每次都会进来保镖严格看守,以防止时音逃跑。
每次夜深人静,时音崩溃哭过后,对薄沉的恨意就达到了顶峰。
这七天内,薄沉也来过,每次时音用另外那只手抓住床柜上的台灯,杯子,以及一切能扔的东西,她通通往薄沉身上砸,在她发泄过后, 他会问:“好受点了吗?”
时音愤恨瞪视着他:“你要关我到什么时候?”
“直到你不打算离开我为止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死?”
时音发出一道哭音,看着薄沉踏了出去,她知道他在磨她,磨到她服软那天为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