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风岛离京城差不多有一百来公里,时音已经深刻的意识到,自己被薄沉给囚禁在了这座与世隔绝的岛上。
京城这边也乱成一团,南颖儿的尸体,警方费劲了心力打捞这片海域,也一直没打捞到。
海棠带着沈念念找到了高架桥下面,见到了一排警车,顾锦墨站在那里,紧盯着这场大型捞尸行动。
看到海棠,顾锦墨摘了脸上的墨镜。
海棠问:“时音去哪了?你告诉我。”
顾锦墨脸色严肃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,你不是警察吗?”
“婚礼那天,时音被薄沉从高架桥带走了,她中了麻药,一直是昏迷状态,薄沉难道不是把她带去了医院?”
“放你的狗屁,时音根本就没去医院,我到处找她,打她的电话也打不通,你们警方是怎么办事的?好好的把一个人给弄丢了。”
顾锦墨也是皱紧了眉头,那天薄沉要把时音带走,他拦不住,想着两人都要举办婚礼了,便放行了。
顾锦墨道: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我现在要报警,时音失踪,你们警方必须马上立案。”
顾锦墨:“这事我会上紧,你要报警,跟我先回趟警局。“
去警局的车里,沈念念哭得一抽抽地,海棠给抱入怀里,抚摸她的头:“不哭不哭,念念乖,咱不哭啊,海棠阿姨答应你,一定会尽快找到妈妈好不好?”
“妈妈是不是死了?”沈念念也不是完全不懂,那天南颖儿抓走了妈妈,她就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海棠道:“别胡说,怎么会死呢。”
“可是我真的好害怕,海棠阿姨,我好怕妈妈死掉呜呜呜…”
海棠叹气把沈念念抱得紧紧的,轻拍她的后背。
在警局做了笔录报案,海棠又去了趟檀宫,让她意外的是,她摁了很久的门铃,里面都没人回应。
她探进去头,看到里面大门紧闭,像是成了一座无人居住的荒废别墅。
风岛这边,时音被囚禁了七天七夜,每天来给她送饭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伯。
因为时音的手被拷在了床头,她没办法逃出去,那老伯进屋就会把饭菜放到她旁边的床柜上,在她能够伸手够到的位置。
这老伯似乎是聋哑人,听不见,也说不出话来。
每次时音试图跟他说话,想从他嘴里探听到点什么,好找机会逃出去,这老伯只会跟她摆摆手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跟耳朵,接着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