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走到门口,时音感觉到身后男人走过来,伸臂拽住她的手:“时音,沈念念到底是你跟谁的女儿?”
时音脚下一顿,倏然转过头来:“不是我跟沈律的。”
手臂被一股力道重重攥了下,时音扬起脸来:“我跟沈律结过婚,可我从来没说过念念是我跟他的孩子。”
薄沉脸色大变,呼吸重了几分:“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时音扬起抹笑:“沈念念的爸爸叫沈知津,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大学男朋友。”
“咦,你脸色好难看,你怎么了?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你不会想跟我计较吧,我年轻时候不懂事,谈过一段校园恋情,哪知道沈知津是个短命鬼,会死得这么快啊,我没办法,肚子里又怀上了,只有生下来了。”
“我们婚礼前,你不会要跟我计较以前的事吧,每个人都有恋爱史啊。“
薄沉的眼前发黑,一阵天旋地转,扶了下额头。
时音的心也像是被一把刀插了一下,血就这么狡不及防冒了出来,她情愿薄沉听到这个消息,没有任何异样,可偏偏他顿时就站不稳了。
薄沉摁紧抽疼的额头咬牙:“你再给我说一遍。”
时音淡笑:“你怎么了?看起来反应很大。”
“我要你再给我说一遍!!”薄沉咬紧牙龈,头已经痛得快炸裂。
时音说:“沈念念的亲生爸爸是叫沈知津,你听明白了吗?是沈知津!!”
话落,时音牵住女儿上了车。
从檀宫离开,时音手抖,几次都抓不住方向盘,差点撞到路沿石上。
“妈妈,你怎么了啊?我好害怕。”沈念念察觉到了时音情绪不对劲。
瞧了眼女儿吓白的小脸,时音克制住崩溃的情绪,把车调回正路来。
当天晚上,德国那边发来了亲子鉴定结果,盯着这份沈念念跟自己完全吻合生物学亲子关系99.99%,薄沉气血上涌,嘴里起了一股腥甜,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