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只是笑笑,薄沉那张脸,跟沈知津一样,念念长得像他也正常。
门外有了车子开进来的声响。
听到皮鞋踩进来的声音,三人都朝外面望去。
薄沉回来了。
看到沈念念在,男人凤眸蓦地一眯,还是流过一丝惊讶。
时音道:“我带我女儿来接小白回去的。”
沈念念很礼貌,弯着亮晶晶的眼睛清脆喊了声:“薄叔叔好,你家好漂亮呀。”
薄沉脸部线条柔和了几分,盯着面前这个小奶团子,心底不自觉流过一抹异样。
小家伙的五官,确实像极了他,德国那边的dna亲子鉴定结果还没出来。
时音过去院子里牵狗了。
云秀去了厨房。
客厅只剩小奶团子,薄沉目光柔和: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沈念念。”
薄沉嘴角浅扬了下,他知道她的名字,只是莫名地想跟小家伙说说话。
在注意到沈念念左边耳垂的那颗痣后,他的目光顿时滞住。
他的耳垂上,曾经也有颗痣,只是后来在国外被竞争对手追杀,中了颗弹,耳朵也受了点伤,等伤好了,那颗痣竟然也不见了。
沈念念耳朵上的痣,跟以前的他,竟然长在同样的位置。
薄沉呼吸一重:“你爸爸呢?”
“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。”
“去哪了?”
沈念念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薄叔叔,你长得好像我爸爸呀,我以前在妈妈抽屉里见过爸爸的照片,就跟你一样的。”
薄沉:“……”
“你…没见过你爸爸?”
“没有,我从来没见过爸爸,妈妈说爸爸的工作很忙,要等我再长大点,他就回来看我们了。”
沈念念说的这些说,让男人的眉心越皱越紧,听得迷糊。
时音的前老公不是沈律?怎么沈念念这样说。
薄沉问:“你爸爸叫沈律是吗?”
“我爸爸姓沈呀,可是好像不叫沈律,至于叫什么,我不记得了。”
那还是沈念念更小的时候,听到妈妈跟姥姥提过爸爸的名字,因为那时候沈念念太小,听过后也没记住。
时音已经把小白拿牵引绳拉了过来,手里提着个袋子,里面放了狗粮狗碗之类的东西。
时音说:“我送女儿跟狗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