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擦血的纸巾扔到垃圾桶内,薄沉瞥向时音,朝她伸来手:“走,跟我回去。”
时音僵得跟木头似的,脸色泛白,心里五味陈杂。
她垂放在侧的冰凉的手,被男人掌住,朝门外走。
出了宴会厅,时音被塞入车内。
男人掌住方向盘开车出了南家大门。
时音坐在副座驾上,双腿绵软无力,脸颊还是白的。
车开了段路,迈巴赫停在车来车往的路边,薄沉盯着她,眉锋狠狠皱了下:“你怕我?”
时音脸白轻摇了下头,挤出抹笑,比哭还难看:“不怕。”
她嘴里这么说,心里却流过深深的恐惧,时音的脑子里充斥着薄沉刚才打架的场面,她向来知道这男人心狠手辣,只是没想到他会嗜血残暴到这地步。
刚才要不是警察赶到,时音想,南志强应该死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