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志强把南颖儿一把扯过来,挺起胸脯瞪眼恶狠狠道:“给我妹道歉,老子再说一遍。”
薄沉不耐烦低垂了眼皮,舌尖抵了抵牙槽,再抬起是张狠厉阴沉的脸,手掌握拳蓦地就朝南志强脸上揍了过去,拳头又快又狠,南志强脸偏到一边,顿时掉了两颗门牙,吐了口血。
“你他妈的活的不耐烦!”南志强气得吐了口血朝薄沉扑了过来。
身后那些打手也一拥而上,跟薄沉手底的保镖纠缠在一起。
整个宴会厅传来一片尖叫声,客人四下逃窜,乱成了一团。
南父南母扑过去劝架也被打到,两人抱头缩到一起。
薄老太太看着这失控的场面,捂住胸口喘不过气来,指着大声呼喊:“给我停下来,不准再打了,阿沉你听到没有?”
混战中男人身影矫健如一匹发狠的狼,揪住南志强一拳拳揍过去,抓住旁边的一张铁椅往他头上砸了下去。
那些打手扑上来,一片混乱中,薄沉抓起桌上锋利水果刀抵住他的脖子,另外那只手发狠提起他的衣领。
刀切入南志强的脖颈,那些打手看到不敢再上前。
南志强脸上已经是青一块紫一块,瞪大的眼睛里露出惊恐,甚至是不敢置信,他张嘴吼道:“你要敢动老子试试…看。”
话没说完,男人猩红似野兽般的眼一眯,刀又进了一寸,南志强脖子上顿时血流不止。
时音浑身血液倒流,睁大杏眼,双脚钉在原地,她盯着眼前这恐怖的场面,看出薄沉是真的想杀了南志强,刀已经快切到动脉了。
这时宴会厅外响起了警车鸣笛音,有人报了警。
厅内南志强倒在地上,男人俊美邪肆的冰冷脸庞挨近,勾起薄唇:“这京城还没有谁敢在我面前称王称霸,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,也不称下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黑皮鞋辗压在南志强脸上,男人俊美的脸上流过余怒未消。
手下保镖递来纸巾,他擦了把染血的手。
警察闯入进来,带来的是顾锦墨,看到薄沉,顿时脸上一震。
皮鞋挪开,南志强已经趴在地上起不来,南颖儿哭着扑了过去:“哥,你怎么样了?”
南志强爬起来又倒下了,嘴角不停流血。
顾锦墨扫视整个宴会厅,拧了下眉毛看向薄沉:“阿沉,今天这事我负责,给我几分面子收手。”
薄沉跟顾锦墨是多年好友,男人冷道:“这东西先挑事,我正当反卫,你应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