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只是奶奶,这跟时音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因为薄沉在贵市当穷小子的时候,在大学里认识了时音,两人就是在那时谈了场三年的恋爱。”
“后来啊,因为阿沉母亲被害惨死,阿沉便以假死抛弃了她。”
“你说要是让时音知道这事,她跟阿沉是不是再无可能?”
南颖儿瞪大眼一脸不敢置信:“原来时音是阿沉大学谈的女朋友?”
小时候薄沉还会理她,自从他从贵市回来后,便再也没跟她亲近过,甚至对她满是厌恶,南颖儿一直不懂是怎么回事,这才知道一切的原因都在于时音。
想到时音,南颖儿就恨得牙痒:“时音不知道阿沉就是她大学男朋友吗?”
薄老太太点头:“时音不知道,要是知道了,恐怕她会恨阿沉一辈子。”
“恨他好啊,她最好滚蛋,滚出京城去,就没人跟我抢阿沉了。”
南颖儿想到这个秘密就兴奋:“知道阿沉当初是假死骗她的,怕是她要疯掉吧!”
薄老太太叹:“所以我让你别操之过急,你刚才当阿沉的面,要是过去打时音一巴掌,你看看阿沉会不会站出来教训你?”
“奶奶,我懂了,这得使阴招,不能明面上当恶女人,否则阿沉会对我更厌恶。”
薄老太太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…
这场订婚宴,时音感觉实在太漫长。
沈律还在场,他几次想过来跟她搭话,时音都刻意避开,免得引来某人的注意。
她低头看手机,沈律发来了条信息:我明天的飞机去德国,放心,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,你也别担心太多,保重自己,今晚能见到你,我已经很开心了。
最后他道:删掉这条微信。
时音扫完信息,迅速摁了删除键。
那个男服务生端着餐盘,又经过时音:“女士,那杯饮料好喝吗?要不要再来杯咖啡。”
时音看到他手里端的餐盘上,换成了热腾腾的咖啡。
时音说不用。
男服务生却端了杯过来:“你闻下,现磨咖啡豆很香的。”
男服务生旁边经过一道穿红衣的短发女人,手肘朝餐盘撞过来匆匆走掉了。
餐盘晃动,咖啡洒落,朝时音脸上飞溅过来。
眼看躲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