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是沈律,他的手臂被咖啡泼到烫伤。
时音愕然:“你的手怎样了?”
“没事,我皮糙肉厚不碍事。”沈律朝她笑了下,手臂灼痛也没开口。
时音却紧紧皱眉,看出他应该被烫伤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傻啊?”
“你是女孩子,要是咖啡泼脸上留道疤就毁容了,我是男的,一点烫伤不算什么。”
沈律盯着那撞人走开的短发女人的背影,厉色问男服务生:“那女人是谁,你知道吗?”
男服务生面露惊恐摇头:“我不认识,不是我的错,是那女人撞过来的,我才不小心把咖啡洒你身上,你要找就找她吧。”
说完,男服务生生怕被拉着赔偿,赶紧溜走了。
从宾客云集的宴会厅中央,男人矜贵皮鞋站到面前,双手插西裤口袋,眉眼邪肆冰冷,让人猜不透情绪盯着这边。
看到薄沉,沈律跟时音说:“我叔叔的老朋友在那边,我过去打声招呼。”
沈律抬脚,听到男人冷沉的一道音色,寒冷入骨:“你跟时音既然解除了婚姻关系,最好是避点嫌,她现在是我的,你明白吗?”
沈律脚步一顿,转过头看向薄沉,脸上挂着抹淡笑:“时音她性子软,不喜欢太强势的男人,不过她也脾气犟,你最好是换种方式对待她,对女人要温柔点,我想这个道理不用我来说,你自然会懂。”
“你在教我?”
沈律道:“哪里敢啊,薄总在京城的地位,可没人敢招惹,我只想告诉你,如果哪天时音受欺负了,我也不会坐视不管,我沈律这辈子一定会护她周全。”
薄沉的身边,来时带了保镖,两个高大强悍的保镖朝沈律逼近,马上就要动手。
薄沉眸子冷冷眯了下扬手:“退下。”
“薄先生,他对您不敬,必须要教训下这小子。”其中一个叫李伟的是薄沉手底下跟了多年的打手。
两个保镖挡住沈律不放,时音走上前,扬起脸来:“薄沉,你能不能放了沈律,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,算我求你。”
这里的阵战引来宴会厅内客人纷纷来围观。
四周闹哄哄,薄沉紧凝她这张快哭了的脸庞,幽幽开口:“这是最后一次,下次再让我见到你跟沈律站一块,你知道后果。”
时音颤着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“放了他。”
看到薄沉扫来眼色,两保镖让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