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洒落他身上,俊脸如玉,深邃的目光落她脸上:“昨晚没睡好?怎么这么憔悴,”
时音抹了把脸否认:“我睡得挺好的。”
实则她回到姥姥家后,这两三天都是彻夜的失眠,睡不足几小时,脑子总是乱,薄沉在她眼底也变得不一样了,她开始无意识会注意他一举一动,注意到自己都觉得魔怔了。
可有个声音又提醒她,绝不可能,明明那时沈知津对她那样好,好到她觉得沈知津是爱她入骨的,是绝不会欺骗她。
时音觉得自己精神都快错乱了,不敢去直视薄沉这张脸,挪开目光:“我姥姥在厨房煮粥,马上煮好了,你快去洗漱吧。”
薄沉踱过来,站她面前,伸手过来想抚她睡不好变得肿肿的脸颊。
时音侧头避开,慌得走出了屋门。
听见男人走去了洗漱的动静。
时音望着门口绿油油的稻田发怔。
早餐过后,便启程回京。
车开了很远,时音还能在后视镜里看见姥姥姥爷目送的模样。
她的眼眶悄然湿润,眨巴眼睫,逼回眼泪。
回京城用了一天半,车从高速路下来,进入了京城繁华城区。
到处车水马龙,高楼大厦,时音的心空落落的,还停留在贵市那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