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年来,他命人私下找上乌村的村长,有匿名拨款到村里,以捐贫的名义让照看老人,也不知道那钱被谁吃了。
老人叹口气:“四年前警察同志找上我,说你出了车祸让我去认尸体,我怎么都不相信,我摸到那把尸骨就知道不是你,知津啊,这四年你去哪了,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你跟时音那闺女闹分手了?”
面对老人一连串关心的发问,薄沉喉间发涩,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老人。
老人年纪大了,脑子清醒,见薄沉一直没说,也没勉强,只是语重心长叹道:“时音是个好姑娘,你别辜负了人家。”
薄沉轻嗯了声,扫到了桌上那两千现金。
他走去把那两千拿起,便又放了三沓厚厚的钞票,总共三万块。
老人竹篓也不编了,拉着薄沉一直念叨。
夜深了,薄沉安抚:“等回京城,我派人来安置您。”
“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,知津你能常回家看爷爷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关于过往的一切疑问,老人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夜深了,薄沉告别老人,从屋里出来。
迈巴赫停在了屋子的附近竹林那里,要是停这门口,八成时音刚才过来就撞见了。
薄沉走去竹林开车,深夜回了姥姥家。
从车上下来,薄沉扫了眼时音房间的窗,已经熄灯。
进屋看到她行李袋已经收拾好,搁置在凳子上。
那两千现金,他塞回行李袋侧边口袋,拉上拉链。
男人踏入了房内。
次日早晨,公鸡一直在打鸣,天刚亮时音就起床了。
姥姥比时音起得还早,已经在厨房煮粥,放了虾仁菜根在里面,这是贵市这边最传统的早餐。
“音音,今天就要回京城去?”
姥姥不舍得眼含泪光,抹了把眼角。
时音也很难过,她现在已经身不由己。
薄沉要回京城,她也得跟着回,即使她再不情愿。
“姥姥,等以后念念的病好了,我一定会常回来,要是在京城那边也条件好了,把你跟姥爷都接过去。”
姥姥含泪点着头:“我倒是只希望你跟念念能平安无事,健健康康的,我跟你姥爷别的就不奢求了。”
“好了,我去煮粥,你去把行李收好,别到时临走火急火燎把东西落下了。”
姥姥回了厨房。
时音去刷牙洗脸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