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抱着你有反应了,怎么办?”
“你…禽兽!”时音脸红忍不住惊得张嘴。
男人从喉咙划过一抹沙哑的轻笑。
房门被敲响,姥姥的声音传来:“音音,你在里面吗?”
时音连忙用力推开了薄沉,赶紧去打开门。
姥姥看她一眼,再看向身后的男人,笑了笑道:“你姥爷想跟你说说话,你让薄先生休息吧,他这两天开车挺累了。”
时音赶紧踏出房门,去找姥爷。
跟姥爷聊了会,老人就打瞌睡了。
时音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许久没住这间房,睡不适应,听着窗外稻田里的蝉鸣,她从床上坐起。
摁开了灯泡,时音穿上拖鞋,过来打开小扇窗户,盯着乡间的夜空挂着的一轮月牙。
窗的旁边是她的旧书桌,时音盯着桌面斑驳的木纹看了会,一下反应过来,连忙去把行李袋打开。
从里面内层拿出那张水墨画,心脏突然砰砰直跳。
她打开抽屉,从一堆旧物里翻找沈知津留下来的亲笔水墨画。
那是沈知津过世,她去了趟瞎眼爷爷的家,从沈知津房里拿来的。
沈知津生前留下的遗物很少,能找到的,时音都格外珍视。
她记得他的水墨画,放到了抽屉日记本的夹层里。
找了半天,那本日记没找到,时音急得额头冒汗。
转头盯向旁边角落的老旧书架,时音走过去翻找一圈,在最下层的木框里,翻到那本厚日记。
她急忙翻开,在夹层终于看到了叠着的一张宣纸。
纸质已经完全泛黄,却还染着墨香,时音拿出来过去放书桌上小心翼翼摊平。
盯着这副浓墨色彩的江南烟雨图,时音眼眶发热。
凝视着这副画看了许久,她展开了薄沉画的那副图。
两幅画放在昏黄的灯下细细做着对比,时音盯着下方的那首诗。
【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】
两幅画都是写的同样一首诗,时音紧盯着细细做比较,观察字迹,笔锋,以及苍劲有力的笔风,越看越心惊肉跳。
已经是半夜,姥姥突然来敲房门:“丫头,睡了吗?”
时音心脏猛地一跳,过去打开房门。
“你没睡啊,我肩颈疼,你给我抹点药油在后背吧。”
姥姥年轻时干活干多了,经常挑担子,落下了这样的毛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