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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常晚上疼得睡不着觉。
    时音把姥姥给拉进来,让她坐到凳子上。
    拧开药油瓶盖,时音抹到手掌心里给她揉捏僵硬的肩颈。
    “姥姥,好点了吗?”
    “好多了。”
    姥姥看到了旁边桌上放着的两幅水墨画。
    “丫头,那是什么?”
    时音说:“是画。”
    “沈知津画的?”
    时音点点头。
    给姥姥擦完了药油,她拿混浊老眼看着桌上的画惊讶道:“画得可真好啊,树上的鸟儿,水里的鱼都活灵活现。”
    时音见姥姥要出房门,忍不住喊住她:“姥姥,你帮我看看这两幅画是不是出自同一个人?”
    姥姥倒是一愣:“这两幅画难道不是沈知津画的?”
    时音说:“不是。”
    “我怎么瞧着都一样,连字迹都一样的。”姥姥纳闷嘀咕道。
    “姥姥,你真觉得是一个人画的?”
    “可不是,我这双眼睛视力好得很,七十几岁的人也没眼花过,穿针都不用拿引线器,这周围的老人就我眼睛好使。”
    时音的心一寸寸下沉,不自觉就问:“姥姥,我想问你个问题。”
    “问吧。”
    “姥姥觉得这世上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?”
    “傻丫头,姥姥活了一辈子,还真没听说过这世上有长得一样的人,连双胞胎都不可能。”
    “要真有啊,那只能是一个人。”
    “一个人?”时音像是被一道雷瞬间劈中,双脚发软往地上滑。
    姥姥连忙扶了她一手:“丫头你怎么了?”
    “我没事,姥姥你快去睡吧。”
    “你也早些休息,年轻人不要熬夜。”姥姥说完拿着药油出去了。
    整个房间静下来,四周的声音似乎消失了,时音思绪一片混乱。
    她缓缓地落下视线,盯着桌面两幅画,脑子里空白了数秒后,开始倒放见到薄沉第一眼的画面。
    那已经过去差不多半年,她带女儿从贵市来到京城,从高铁站出来,在广场电视上,看到了新闻上有关薄沉的报道。
    真正看到他那张脸,是她带女儿去西京医院看诊,薄沉在保镖的拥护下,踏入医院一楼门诊厅,闯入她的视线。
    时音想到在薄氏工作,跟薄沉日复一日的相处,这个男人无论是言行举止,还是那张跟沈知津长得一样的脸,让她越来越熟悉,随之而来的就是恐慌害怕,她也不知道自己内心在怕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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