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沉喊她一声,时音才回过神来。
从表妹家回来,姥姥给两个房间铺了床,喊时音过去:“音音,你去问问薄先生还缺什么,我给买来。”
时音说:“他有洁癖,打扫干净就行。”
“干净倒是挺干净,就是薄先生身份尊贵,咱们家房间简陋了点,怕他住不习惯。”
“那我去跟他说一声。”
时音过去家里唯一的简陋客房,里面除了有张床,还有张桌子放着老式电视机,还有个竹沙发。
薄沉站在狭小的房间窗边打工作电话。
时音等他说完,便道:“我们家房间很小,你要是住不习惯,我去镇上宾馆给你开间房,可能环境不会太好,不过比我家应该是强多了。”
“你不跟我睡一间房?”时沉伸臂把她的细腰捞过来。
时音狡不及防撞入他怀里,她连忙推他:“我姥姥不知道我们的…关系。”
“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?”
时音噎住:“……”
“跟你姥姥说,我要跟你一个房间,睡一张床。”
时音脸颊白了白:“我姥姥姥爷都是传统的农村老人思想,你能不能先将就一晚。”
“我给你舅妈家写了对联,也不见有什么奖励。”薄沉挑了下眉梢。
被他箍在怀里挣脱不开,时音无奈踮起脚尖,朝他的嘴唇亲了上去。
打算蜻蜓点水亲他一口,男人已经撬开她的唇齿钻入,把她压在墙壁跟她接吻。
吻得时音快窒息了,他才松开一些,张牙咬她耳垂软肉:“还要几天我才能上你,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