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照片里男人这张脸,时音忍不住恍惚。
跟在薄沉身边也有段日子了,还是会经常盯着他这张脸走神。
这张照片是沈知津,可她眨了眨眼,又觉得好像变成了薄沉。
她连忙把照片放入了铁盒里不看了,再把那枚失而复得的戒指,一并放入了里面。
这枚戒指,她不敢再戴了,免得让薄沉看见,又产生不必要的麻烦。
晚上躺在床上,时音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,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发呆。
以往都是跟女儿一块睡,少了女儿,心里也是空落落的。
时音想到南颖儿左手上的那只手镯,深夜拨了个电话。
那是警局顾锦墨留给她的私人号码,她打了过去。
“顾警官,不好意思这么晚找你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明天我想来趟警局,跟你说下上次我女儿被绑架,我后面被开红色跑车的女人追杀的这事,电话里说不明白,我想当面跟你讲。”
“行,明天你来警局吧。”
时音把手机放到枕头边,闭了眼睛,脑子里却很清醒,还处于失眠的状态。
次日周六,时音起了个大早,来了警局。
她走入了顾警墨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