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车侧，时音没动，浑身崩紧，还是克服心里的恐慌，凑过去探到车里，在男人侧脸迅速啄了口。
蜻蜓点水啄完，时音转身就跑进了楼道。
车内男人手臂搭放在方向盘上，坐了许久，抽了根烟。
烟雾朦胧里脸上轮廓线条掠过复杂情绪，随后发车离开了。
站在楼上窗边的时音，盯着迈巴赫开出小区，迅速消失在视线里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浑身力气都被抽空，时音软坐到了沙发上。
公寓里没了海棠跟念念，到处冷冷清清。
时音拨了电话给海棠，询问女儿的情况。
那边海棠说：“念念情况好转很多，能喝粥了，还说想吃肯德基，那些油炸不健康的食品，我哪里敢买给她吃，小家伙哭闹了会又睡着了。”
听到女儿有力气吃东西了，时音低落的心情好了许多。
“音音你的嗓子怎么了，怎么这么沙哑啊？”
海棠不提，时音都还没察觉到，确实喉咙很痛，她想应该是被自己喊哑的。
“可能是吃了上火的东西。”时音随口说。
“你还好吧？”
时音：“很好啊，别担心我。”
“我才不担心你咧，我是担心薄沉对你，怕你吃不消。”
时音脸颊烧了起来：“吃不消什么啊？”
“我听京城野史啊，说是薄沉喜欢男人，还喜欢玩sm，总之新闻八卦各种报道我都听过，也不知道真假。”
时音懵了：“喜欢男人？”
“是啊是啊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，对了，你有跟他发生什么了吗？他不会真喜欢男人吧。”
“…没有。”
“你怎么结巴啊音音。”
“不说了，先挂了，我去洗澡了。”
把手机搁桌上，时音进入浴室，脱掉衣裤站在了花洒下，拧开了水流。
温热的水花中，她盯着浴镜里的这副身体，已经算是伤痕累累。
薄沉喜不喜欢男人，她不知道。
不过她很清楚的知道，那个男人确实喜欢sm，并且似乎极为的严重。
她的嘴角尝到了血腥味，连忙清洗了下，连嘴角都被咬破了，还不止一处。
洗完澡，时音进入房间。
她打开了小桌子的抽屉，从里面拿出个旧铁盒，打开盖子，看到里面躺着张旧照片，目光凝住了。
拿出这张沈知津生前唯一拍过的纸质照片，时音拿指腹轻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