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想再失去它。时心连忙说:“这戒指不值什么钱的,你能不能还给我?”
“打算继续戴手上?”
时音:“……”
“跟我上床的时候,也打算戴着?”瞧着这枚戒指,薄沉眼中闪过一抹阴鸷,脸色很差。
时音抿着唇瓣,没有回话。
“怎么不说话?我问你呢。”男人蓦地重重捏住她的下巴。
被捏得皮骨生疼,时音才掀起颤抖的杏眸,喉咙发紧:“这戒指对你来说就是个破烂,你为什么不肯还给我?”
“破烂就该扔了,眼不见为净。
听到男人凉薄残忍的声线后,戒指已经在半空成了抛物线,精准从打开的落地窗玻璃外坠落。
时音扑过去扶紧窗台,瞳孔骤然一缩:“不…”
这枚戒指被薄沉扔落的两秒内,时音脑子空白,反应过来就转身跑去拧开了门。
盯着她迅速跑出办公室的身影,薄沉伸手一拂,文件纸落了一地。
从下降的电梯出来,时音跑到了公司外面的草坪,烈日炎炎下,她蹲下身子一寸寸地翻找着草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