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音音,先这样,不跟你说了,我跟朋友约饭去了。”
时音把手机放回桌面。
看到电脑屏上,薄沉那边发了工作文件过来。
时音处理完,打印了出来,拿着出办公室,过去总裁办公室提交。
扣了几下门。
男人在里面低沉出声喊她进来。
时音握住金属门把手拧开,不自觉又紧张起来。
从昨晚以后,面对薄沉的心境就完全变了,她没办法做到从容淡定。
特别是昨晚她躺在他床上,薄沉深夜回来,躺下来抱了她一会,她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,这个男人对她有了强烈的反应,他的那里…很硬,大…她的臀部咯得生疼。
想到那些,时音脸颊又有些烧了起来,连忙强迫自己甩开了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走进办公室,她看到薄沉站在了大面落地窗前打电话,窗帘大开,外面阳光照到他身上,白衬衣黑西裤,身高腿长,背影散发上位者强势的气场。
薄沉说的一口流利英语,在打一通国际商务电话,跟对面谈论公司近期的合作项目。
时音把文件轻放在办公桌上,看到桌面有点乱,动手整理,动作很轻,免得打扰到薄沉通电话。
把钢笔放入笔筒,眼角余光瞥到了一抹细小的暖色亮光,时音动作一顿。
那枚她丢失已久的玫瑰金钻戒,竟然放在了一份文件夹的旁边。
她杏眸一缩,忍不住伸手过去,想拿起那枚戒指。
纤细手腕被一股力道摁住,时音抬头撞上薄沉那双深邃的目光,他薄唇扯了下:“想拿什么?”
时音吃惊:“我的戒指你不是说不见了?”
这枚她当初跟沈知津举办冥婚时,她去买的婚戒,她戴了四年,从未取下来过,却突然丢失,后来她看见了戒指在薄沉的车抽屉里,她找过他要,他却说不见了。
现在看见戒指就放在薄沉的办公桌上,时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戒指被男人修长的手拿起,透过窗外的光线,薄沉盯着戒指圈内的刻字:沈&时。
他冷冷轻哼:“什么材质?刻得倒是挺清晰。”
时音说:“不值什么钱。”
“不值钱还这么宝贝,是因为你老公送的?”
接触到薄沉那双锐利的寒眸,时音有一瞬间慌张,觉得薄沉不会把戒指还给她了,她有强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