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说:“他永远不会知道。”
因为…沈知津他死了,尸身在地下早就腐朽。
她不说,海棠不说,这将成为永远的秘密。
跟海棠打完这通电话,时音忍痛把手机里的沈知津曾经拍过的,为数不多的照片,全删掉了。
删完了,她整个人都是空的,坐着哭了许久,眼眶红肿。
深夜听到外面车子开回来的声音,时音赶紧钻入了被子里。
属于薄沉身上的气息裹夹而来,她把脸埋入了被沿,装作睡着了。
男人踏入房里,四周漆黑,矜贵皮鞋走到了床边。
盯着黑暗里在被子下那道纤瘦的身影轮廓,薄沉抿着薄唇,手忍不住伸过去,温热的掌心想落到她发梢。
音音…薄沉喉结轻滚,手僵在了离她发丝几毫米的位置,明显看见被子动了下,她似乎僵硬缩了缩。
戴名贵腕表的手僵住,继而收了回来。
时音把整个身子埋入被窝,还是忍不住地细微颤抖,她能够感受到薄沉的呼吸近在面前,他站在了床边。
接着时音听见了皮带金属扣解开,从西裤腰抽离的声响。
被子掀开,男人从身后伸臂把她抱入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