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演技这么烂,嗯?”男人的脸埋入她的颈窝,声音沙哑。
指的是她装睡的伎俩。
时音咬唇,更是颤栗得厉害。
“睡吧,我今晚不碰你,你这样的表现让我兴致缺缺,我不想强迫一个恐惧我的女人。”嗅着她颈窝发梢的幽香,薄沉用了很大的意志力压制住体内的兽欲,想要得发疯,却也不想在她害怕他的时候碰她。
只是她会动,他放狠话:“再动一下,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你?”
时音吓得不敢再动,颤着的身子也努力克制住不再发抖。
她闭着眼睛,僵在了他怀里。
薄沉在黑暗里掐住她的细腰,推开了些,让她的臀部远离。
他那里快要…炸了!!
可依旧是没什么用,后面索性他掀被起床,走入了隔壁浴室。
听着急促水流声,隐约听到男人断断续续的喘息…躺在这边房间被子里的时音,从脸颊烧到了耳朵根。
一小时后,水流声终于是结束,她听到了男人的脚步似乎走出了浴室,却没有再回到这间房。
时音又侧耳听了会,很久以后,薄沉没有再走进来。
她一整晚精神紧绷,实在太累,在天快亮的时候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时音醒来,外面已经天光大亮。
她从房间出来,看见云秀。
“时小姐你醒了啊,先生在楼下餐厅里,你也过去吃早餐吧。”
“这是昨晚来的时候,你穿的那套衣服裤子,已经洗干净烘干了。”
云秀把干净衣物给了时音。
穿戴整齐后,时音从楼上下来,在餐厅看到了男人那道矜贵的身影。
晨光从窗外洒落到餐厅,薄沉抬眼皮扬声:“给她弄份早餐过来。”
云秀连忙问:“时小姐想吃中式早餐,还是西式?”
时音说:“我吃个包子或者馒头都行。”
云秀去了厨房,很快出来,端来了一份典型的中式早餐,包子油条,热豆浆,还有一小碗的牛肉面。
时音吃不了这么多,只拿了个包子咬,喝了几口豆浆。
感觉到对面男人深邃的视线,时音抬眼。
薄沉已经吃完了,靠着餐椅,抬腕表扫了眼时间:“我十点还要去公司开会,在这之前可以跟你去趟医院安置你女儿。”
时音把包子整个塞入了嘴里,站了起来:“我吃饱了,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