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时音知道在这张无害的面具下,这男人就是头猛兽猎豹,藏着深沉的兽性,散发的压迫感也是十足。
时音在这一刻才深刻意识到,薄沉跟沈知津是完全不同的,即便脸一样,可是身上特质分明是两个人。
男人那双家居拖鞋踩近过来,独属于他身上的气息逼近,时音僵着背脊,还是忍不住颤栗起来。
她的心脏又咚咚地在胸腔紧张狂跳。
她小巧的下巴被男人那只骨节修长的手挑起,薄沉眯着深邃黑眸:“怕我?”
时音挤出抹难看的笑摇头。
“还说不怕,你抖得厉害。”
“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,也不知道要怎么做。”时音眼睫也在发颤,眸光里泛着层水雾。
薄沉薄唇轻勾了下:“不是第一次,怎么会这么紧张?”
“…我没有。”
不想他因为自己太过紧张而感到乏味,时音强迫自己震定昂起头撞上薄沉这双金丝镜片后的眼睛。
“没有就好。”薄沉低头盯着她垂放在侧的那只手,纤细,手骨莹白,能够盈盈一握。
凝住她这只紧张捏皱睡衣布料的手,薄沉目光深沉,想到了大二确立恋爱关系的那个夜晚发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