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吩咐尽管叫我,我就在外面。”
云秀出了浴室。
时音脱去身上的湿衣物,踩进了浴缸里。
温热的水流漫过光洁的身子,时音扬头闭了眼睛,脑海里还回荡着江城那句话。
她并不是对男女之事不懂,毕竟是成年人,只是想不到薄沉会有那方面的癖好。
她记得看过一部欧美电影,是已经删减版本,那里面男主有性癖,有专门的一间房,各种道具,每次女主角跟他度过一夜,都会遍体鳞伤。
她不知道薄沉是到了哪种程度,想到马上要面临的,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。
泡好了澡,身上发热,从浴缸站起来,踩着拖鞋。
浴室全身镜里,时音雪白的肌肤一片潮红。
她穿上了性感的内衣裤,套上真丝睡衣。
薄薄一层面料,根本遮不住她姣好的身材。
从浴室出来,看到云秀站在门外。
时音问:“薄沉的房间在哪?”
“我带你过去。”
跟在云秀身后,经过旋转扶梯,楼道窗外的雨丝沁着凉风飘进来。
时音的心咚咚地跳,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
薄沉的房间在四楼,是一扇名贵的黑檀木门。
“时小姐,你先进去吧,薄先生在隔壁书房里,在开场视频会议,忙完就过来了。”
前面几次,时音来过檀宫,都是以薄沉秘书的身份。
云秀每回见到她,态度很客气,也是当她是秘书身份来对待。
这次的态度,显然是不同。
能在这座别墅当管家,不是省油的灯,云秀懂得察言观色,心底清楚自己主人跟时音的这层关系已经变了。
把时音带进房间,云秀说:“我出去了,有事随时喊我。”
云秀走前关上了房门。
房里顿时陷入一片安静死寂。
时音看着房间格局,记得自己上次来檀宫,误闯进过薄沉房里。
这间卧房,不是上次那间,却更加奢华气派。
大面落地窗玻璃外,布着细密雨珠。
时音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雨雾中的夜景,整个人都在神经紧绷,心里也是乱作一团。
她清楚知道现在自己站在这里,意味着什么。
为了女儿,她回不了头了。
听到身后房门被推开的声音,时音扭过头,看到了男人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俊美脸庞。
薄沉已经脱去了今晚参加颁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