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三天的深夜,时音的手机来了个陌生号码。
那边是道粗哑机械得不像正常人的声音,明显是处理过的,凶巴巴吼:“你女儿在我手里,要是想救她,拿一百万来换。”
一百万这几个字眼砸下来,时音一片天旋地转。
“我女儿呢?你让她说话。”
那边传来了女儿的哭喊声,叫了声妈妈,绑匪对着话题恶狠狠问:“有没有报警?”
看到顾警官拿食指放嘴边暗示,时音说:“没有,我没有报警。”
“我信你个鬼,警察就在你旁边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那边啪地一下挂了。
通话中断,时音赶紧回拨过去,那边传来关机的提示音。
顾警官看向手底负责接线记录的警员:“查到对方的位置在哪里吗?”
警员摇头:“查不到,那边好像是装了卫星信号干扰器,声音也是处理过的。”
顾警官拧紧眉头嘀咕:“看来这是遇到老手了,查一查近两年京城的人口失踪案刑犯记录。”
“是,马上查。”
那警员把装了卫星监控的手机还给了时音。
接下来三天过后,时音没再收到绑匪打来的电话,时刻都像身处炼狱般煎熬。
中间海棠回去过公寓,把时音的衣物跟生活用品带来了。
几天没洗澡,时音进了警局的淋浴室。
她才脱衣服,手机突然在掌心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