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顾队长问时音:“你好好想一下,平常有得罪过什么人吗?”
时音想了很久,摇了摇头。
“真没有?”
“没有,警官我才来京城没多久,认识的人很少。”
“你的工作呢?”
“我之前在薄氏上班,不过已经辞职了,工作才几个月。”
“同事之间的关系怎样?”
时音想了下,因为她是薄沉贴身秘书的缘故,那些员工平常见到她也是礼貌客气,她也没跟谁结过仇。
做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笔录,把时音的情况了解清楚了,顾队长当即立案,定性为恶意绑架案。
“你们两个暂时不能出警局,必须待在这里。”顾队长喊来了警员,让带时音跟海棠去了局里的一间休息室。
室内只有长椅跟桌子。
时音坐着还在发抖,持续性紧张焦虑失控。
海棠去打了杯温水过来,找警员要了人参片:“音音你必须振作起来,念念还没有消息,你要是倒下了怎么办啊?”
时音挤出抹苍白的笑:“我没事。”
“还说没事,你这副样子好像随时会晕倒。”
时音把温水就着人参片喝了,用了休息室里药盒里的风油精,涂抹了遍太阳穴,暂时缓和下来。
这一晚上,顾队长来过几趟,都是说沈念念的消息。
“目前你女儿还没有下落,那辆白色面包车没有车牌,应该是专门做案的。”
“还有,绑匪的车已经出了城区,似乎对京城路线都很熟悉,故意避开监控路段,追踪到了偏僻路段就断了信号。”
“时音,你仔细的回忆一遍,在京城真没得罪过什么人?”
“这起案件太奇怪了,按理来说绑匪绑到人,要是求财,应该会打电话来。”
一夜过去,绑匪那边一直没动静。
时音想破脑子,也想不出得罪过谁,跟谁又结了仇。
顾队长说:“早餐我喊人带了点,你们俩先吃点东西吧。”
拿来的油条包子豆浆,时音都没胃口吃。
海棠掰了块馒头递过去:“音音你吃点吧,不吃东西怎么能行,人是铁打的也吃不消。”
时音勉强下咽几口,最后还是生理性反胃给吐了。
吐完后,眼泪给逼了出来,时音情绪崩溃蹲在垃圾桶那里哭。
念念是她的命,只要想到女儿可能遭遇到不测,时音就受不了。
在警局医务室里,时音挂了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