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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,说这位时音是已婚了。”
    “一个已婚女人,值得他这样惦记?”薄老太太轻哼了声,继而说道:“时音知道阿沉是谁?”
    芳姐:“应该不知道吧,当初薄沉先生好像是制造了一场假死,骗了时音。”
    “这么说时音是根本不知道阿沉以前的身份,却来了薄氏工作?”
    “应该是。”
    ”这个时音留不得。”老太太紧皱花白眉毛叹了口气。
    芳姐认同地也点了下头。
    午时一点,祭祀亡灵开始了。
    请了法师在后院诵经,给薄沉母亲超度,这是每年这天要走的流程。
    给死者的纸钱,冥品,冥器,以及纸扎全都烧了起来,浓烟滚滚,火光漫天。
    时音站在后院的角落处,盯着这肃穆的场面。
    今天薄家人几乎全到齐了,站了满院子,最醒目的是那道颀长修挺的身影,火光里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渡着淡淡的哀伤。
    浓黑的睫毛低垂,下颌线紧绷,薄唇抿成了一线。
    这场法事持续了很长时间,时音也望了许久。
    江城拿来把长柄遮阳伞:“时音,太阳太大了,你去给薄总遮一下,免得中暑。”
    时音接过伞,绕过人堆,来到了薄沉身后,撑开了伞沿。
    阴影笼罩下来,男人冷峻的脸部线条轻动,看了眼地面那抹纤细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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