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抿嘴点点头。
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,时音你吃过午饭没?”
“还没。”
“等着开饭,你留在这里吃吧。”
时音:“我可以先回去吗?”
“最好还是留下吧,免得薄总还有什么事吩咐你办,你暂时先别走开。”
时音点头,只有留了下来。
祠堂外烈阳高照,时音很快就出汗了,她从包里拿湿巾擦了把脸,热得不行,也看见了从祠堂里走出来的那一行人。
为首的薄沉俊眉深目,脸上不苟言笑。
近一个月不见,时音发现他身上气场更冷冽了。
那双修长西裤腿擦过她,正打算往后院踱,忽地一顿。
男人偏过深邃眸光盯着她:“东西都买好了?”
时音赶紧说:“都放后院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薄沉扬腿过去后院。
时音接着看到了薄老太太,被家佣芳姐推着轮椅经过。
老太太混浊的老眼随意落过来,看到时音,喊了句停下。
芳姐手里的轮椅手柄没有再推。
老太太年过八十,记性还不错,记得上回南颖儿推她到超市,正好看到了时音。
接着她的孙子薄沉就过来了,还帮这位秘书提菜。
老太太出声:“你是阿沉的秘书?”
时音:“是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老太太,我叫时音。”
薄老太太老眼瞪大,诧异跟芳姐对视了眼,芳姐也是脸色变了变。
“叫什么?再说一遍,我这老了,耳朵不好使了,没听清。”
时音说:“时间的时,音乐的音,我叫时音。”
“哦,时音?”老太太念了念这两个字,语气意味深长。
后院那边祭祀亡灵马上要开始了,老太太清了把苍老嗓子:“芳姐,先推我过去。”
芳姐推动轮椅,朝后院那边走。
还没到后院,老太太扬起头:“刚才那个就是薄沉四年前在贵市那边谈的大学女朋友?”
“老太太,要是我没记错的话,应该是,我记得那女孩子就叫时音,名字是没错的。”芳姐想了想肯定道。
薄老太太脸色凝重:“这么说薄沉是刻意把这个时音留在身边当秘书?”
“我记得我前些日子,当他的面提时音,他说是时音嫁人了?”
“是的老太太,我也记得薄沉先生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