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爱他?”薄沉眸底划过阴翦。
“是,我很爱他,虽然他不在我身边,我却每天都很想他,没有一天不想的。”
“他人呢?你想他,怎么不见他在你身边,要你承担一个人带女儿,连拿出给你女儿看病的钱都没有?”
“…他有,有发钱给我,只是他也要生活,他的工资拿来治疗我女儿的病远远不够。”
“这种没用的男人要来干什么?”
时音脸色青白,却无力反驳。
从一开始她就对薄沉撒了慌,沈知津死了这事,她始终说不出口,只能在别人一次次提及的时候,一次次来圆这个慌。
结果,还是错漏百出。
“我想我没有必要跟薄总说这些,抱歉我上楼了。”
时音推车门上楼的数秒内。
车里的方向盘上,染了片血,左手腕伤口裂开,男人的脸色山雨欲来,覆着阴沉。
…
接下来连续有半个月,时音没有见到薄沉,她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。
后来她才从江城嘴里得知,薄沉去了俄国那边出差,没有跟她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