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从门上的小窗望进去一眼,看见里面男人那张俊美的脸,有点眼熟,陈教授很快就想起来了:“里面是薄沉?”
京圈里数一数二的商界大佬,陈教授也经常看财经新闻,多少是知道薄沉的,只是好奇:“你跟他认识啊?”
时音:“他是我的上司。”
“这么说你是在薄氏上班?跟着薄沉来医院,看来你职业也不轻啊。”
“我是他手底的秘书。”
陈教授笑开了:“这不就好办了,上次我提过薄氏在德国那边的私人医疗机构,治疗过不少关于跟你女儿一样的罕见病患者,我还担心你求助无门,看来是多虑了,你其实可以求薄沉帮帮你,说不定你女儿这病就有希望了。”
时音眸光黯淡:“我只是他的员工,没有什么私交。”
“怎么没有,能接近薄沉身边,已经不普通了,你知道多少人想靠这层关系吗?”
“我知道,谢谢陈教授关心我女儿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也有个像你女儿这么小的孙女,那丫头跟你女儿还挺像,我看着亲近,也不愿看到她小小年纪就受这种罪。”
时音道了声谢。
“我还有事去趟隔壁诊室,不多聊了。”
“陈教授您忙。”
诊室外面安安静静,时音望着小窗里,医生在给薄沉拆开手腕纱布,查看伤口。
时音心口却划过一股沉闷。
为了女儿,她怎么就没求过他呢,只是薄沉要的,她给不了。
她清楚记得薄沉提出的那个要求:做他的情妇!
她做不到背叛沈知津,也说服不了自己做那种事。
可是想到生病的女儿,又是一阵闷痛。
稍晚的时候,迈巴赫停在了公寓楼下。
时音伸手解安全带,身旁男人问她:“剧组给你开多少薪资?”
时音手里动作一顿:“一天八百到一千。”
“多久能赚到花瓶的钱?”
时音:“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要多久,我在剧组只是做兼职,薄总,我想你也知道我的情况,我女儿在生病,我没办法短时间内赔得起你那只古董花瓶的钱。”
提到钱,时音的心翻搅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女儿的病要大量的金钱,赔薄沉的花瓶,也是一大笔钱,这些都像一座大山朝她重重压下来。
“时音…”薄沉清润嗓音夹杂几分低哑,盯着她这张过敏红肿的脸:“跟着我有这么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