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这个男人高高在上,身份尊贵。
帮她上药这种事,她想都不敢想会是薄沉。
薄沉瞥向云秀:“带她去衣帽间找身衣服换上。”
时音起身,跟着云秀到了楼上,进入一间很大的衣帽间。
面前有面全身镜,她照了眼,自己已经是衣不蔽体。
上衣跟下身的裙子,全被那胖子撕烂了。
云秀拿来了一套干净衣裤,喊她换上,说完就关门出去了。
时音看到窗帘还拉开,她走去关上。
过来捡起云秀给她的衣裤。
打算穿的时候,她发现断了根内衣肩带。
她站着发了愁。
在衣帽间里站了会,不见云秀再进来,时音只有走了出来。
她拿手遮到胸前,看到眼前是长长的走廊。
她朝着楼梯那里过去,经过一间房,停了下来。
眼前的门是虚掩的状态,时音听到了里面的水流声。
她犹豫了下就推开了门。
在她走进来数秒,房里的窗外刮进来一阵风。
她身后的门发出哐地一声,关闭了。
时音过去拧门,发现这门也不知道是怎样设计的,怎么也拧不开。
她扫了一圈这间房,发现很大很奢华,好像是复式结构。
水流声是从楼上传来的。
身后的房门打不开,时音朝着复式木梯走了上去。
“有人在楼上吗?”她喊了声。
拐了个弯,时音撞到了一堵潮湿的人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