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被胖子压在身下的时音眼尾坠着泪珠,听到了啤酒瓶砸破脑袋的声音。
胖子的头破了个血洞,他捂住发出一道惨绝人寰的哀嚎。
时音瞳孔缩了下,看见了彩光中薄沉那张阴鸷遍布的脸。
胖子痛得在地上打滚,脖子被狠狠掐住,薄沉慢条斯理捡起一块尖锐的玻璃渣,眸子冷眯:“哪只手碰她的?”
胖子惊恐得猛摇头,玻璃渣尖锐那头刺入了他的掌心。
血溅到矜贵西装布料上,薄沉从口袋扯出丝巾,擦了把手,扔到地上。
缩在沙发角落的时音,被薄沉拉着走出了这间包厢。
从夜宴出来,刮起来凉风。
那件染血的薄西装外套披到了她肩上。
时音被塞入了车里。
迈巴赫进入车潮,时音还心有余悸,她看向薄沉的后脑勺。
身上的西装散着淡淡酒精味。
“薄总,你喝了酒,不能酒驾。”时音出声提醒。
薄沉掌着方向盘,从后视镜里看向她。
昏暗交织的镜子里,映出男人那双狭长带着猩红血丝的眼睛。
时音心尖一跳,想到刚才在包厢里,薄沉对付那胖子凶狠残暴的手段,让她感到陌生,完全不像平日里的他。
就像是一匹发了狠的野狼!
“伤到哪了?”薄沉从喉咙里发出略显干哑的声音问她。
时音低头看了遍,脸很痛,估计是肿了,两只手臂上青紫一片。
薄沉开腔:这边离檀宫很近,先到我那里处理下伤口。
时音轻点了下头,身上有伤,她也不想现在回去吓到女儿跟海棠。
迈巴赫很快停在了檀宫别墅的院子里。
听到动静,管家云秀已经走了出来。
薄沉下车,矜贵皮鞋踩地,看到她扬声:“去拿药箱过来。”
云秀看到时音脸上跟身上的伤,应了声,赶紧跑进了屋里。
进到奢华的客厅,时音看到云秀提来个家庭药箱。
薄沉让她坐到沙发上,挽起衬衣袖子,卷了几度,露出精壮的小臂。
男人修长的手打开药箱,从里面拿出跌倒损伤膏,云南白药粉,棉签…
时音放膝盖的手,被拉过去上药。
沾药粉的棉签抹到肿痛的伤口,时音疼得拧眉,忍不住缩了下手。
薄沉抬眼:“很疼。”
她点点头。
“我轻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