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科吴教授翻开病例:“薄先生,我想知道你创伤性神经炎头疼的症状是怎样造成的,能否告诉我,这样我也好根据你的自身经历对症下药。”
薄沉过来看诊过几次,用的也是基本的疗愈方法,治标不治本,只能暂时缓解一下疼痛。
吴教授想换个治疗方案,看看可行度高不高,在这之前,他得全面了解下患者。
薄沉睨了眼江城:“先出去等着。”
江城也没多问,退到了疗愈室外面。
吴教授才道:“你额角有道疤,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故?”
“车祸。”
吴医生挑了挑眉毛:“多久之前的事了?”
“四年前。”
薄沉记得那天,为了制造逼真的车祸现场,他确实骑着电动车往货车撞,那司机被他收买了,撞得轻,他还是受了伤。
后来他坐到车里,看着时音抱着他的假尸体哭到晕厥,他也头疼得炸裂,额角的血一滴滴地流。
也是自那天起,他总会头疼发作,用过各种方法,全是只能缓解,不能根治。
“薄先生。”吴教授喊了声,看出薄沉在走神。
薄沉从疗愈椅起身:“我还有事要走了,今天先这样。”
“薄先生,你难道没想过你这头疼的毛病,或许是心疾引起的?”
男人走到门边的脚步一顿,握住门柄的手紧了下,还是拧门踏了出去。
他看到江城:“查到了?”
“时音女儿在五楼。”
“过去看一眼。”
走了几步,薄沉扶了下额头,又抽搐了起来。
他眼中掠过一抹复杂晦暗的神色。
临别那吴教授的话钻入耳朵里,像是一根针,扎了下他的心。
儿童病室内。
时音守在女儿病床边,不时要摸一下她的额头,确保在慢慢退烧。
身后有脚步声,时音转过头去,看到了薄沉踏了进来。
她从病床沿惊得站了起来张了张唇:“薄总,你们怎么来了?”
江城先开了口:“薄先生恰好也在这家医院的疗愈室治疗头疼,顺道来看一下你女儿,情况怎样了?”
时音看着病床上女儿的小脸,秀眉拧了拧:“刚送来的时候发高烧,现在情况暂时稳定了点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江城一笑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靠近病床,时音站旁边让了让,接触到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