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:“你女儿是罕见血液病?”
过来时,江城就查清楚了,沈念念在这家医院有看病记录,很容易查出来。
时音眸光暗淡:“是遗传性罕见血液病,比较难治。”
“你女儿病成这样,她爸爸却在广城那边工作,不回来看孩子?”说这话时,薄沉的目光带着锐利探究。
时音下意识就说:“孩子这病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了,他也是为了我跟女儿在奔波。”
薄沉薄唇冷冷倾了下:“你应该知道你女儿这病只有直系亲属干细胞移植才有用,你们夫妻没检查过?能配型得上吗?”
时音心口一滞,脸色泛了层白,被薄沉问得有些喘息不过来。
这些日子她尽量去逃避这个问题,就像鹌鹑一样,不去想这事,却被薄沉给从壳里硬生生给扯了出来。
“薄总,谢谢你抽空来看我女儿,我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她弯腰给女儿掖了掖被子,看到药水快打完了,摁了下报警器。
很快护士推门走了进来,给沈念念换了药水,给了时音一张缴费清单:“时音,你女儿的费用去缴一下。”
陈教授给女儿暂时安排了两天住院注射治疗,上面杂七杂八的费用就开到了两千多,时音捏紧了缴费清单。
看着女儿换完药水,时音说了声:“我去缴下费,麻烦薄总帮我看照下孩子,谢谢。”
时音说完就先出来病室,朝缴费窗口过去。
前面三四个人在排队,她站到后面,接到了海棠的电话。
那边说马上赶过来,问她沈念念的情况。
时音说:“好了很多,差不多退烧了,海棠我要缴费,先不说了。”
把缴费单伸进窗口,对方问她是用什么支付。
时音点开支付码,拿去扫了下。
对方开了张发票过来。
时音接过,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,眼前发黑。
失去知觉前,她感受到自己撞入了一副温热的怀里,鼻尖嗅到了男人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。
时音醒过来,已经在急诊室的病床上躺着,她侧过头,看到了窗边那道穿薄风衣的矜贵身影。
这一幕跟记忆里重叠在了一起。
大二那年在巷子里,她被混混追,被砸晕过去,醒来就看到沈知津站在了窗边。
也是这样一个季节,窗外开着桃花,探进来花枝,衬着那张冷峻的脸格外惊艳好看。
看着薄沉的背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