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脾气喜好,说他冷静自持,向来喜怒不形于色。
    她记得是这样形容的。
    怎么江城嘴里说的,好像跟她接触的薄沉不像是一个人似的!
    时音不敢在老虎尾巴上拔毛了,心里却慌张。
    后天就到了五一假期,薄沉没批假,她也不好买回贵市的高铁票。
    本来回去的票就难买,加上过节更难了。
    她打了视频给两老。
    姥姥在县城医院里守着,姥爷躺在简陋的病床上,枯瘦的手挂着药水,两老头发更白了,也更瘦了。
    时音鼻尖发酸,简单聊了几句就匆匆挂了。
    隔天早晨,时音是被烫醒的,盖的是床薄被子,旁边的女儿却像个小火炉。
    时音伸手到女儿额头上,立马给烫了回来。
    “妈妈,我喉咙好痛,想喝水。”沈念念脸蛋通红,迷迷糊糊睁眼。
    时音赶紧说:“念念先别睡,你发烧了,妈妈带你去医院。”
    沈念念这病,经常发烧感冒,抵抗力差,每次都毫无征兆,也弄得她措不及防。
    时音慌乱给女儿穿好衣服裤子。
    从房间出来,时音过去敲海棠的房门,才意识到她昨天说要在剧组待着,有夜戏要拍,得守着化妆。
    时音没办法,匆忙收拾出一个包,抱着女儿出了门。
    早上站在公寓楼下,拦了半天,才打到一辆车。
    “师傅,去京北医院,麻烦快点,我女儿发高烧了。”
    司机师傅踩了脚油门。
    到了医院大厅,沈念念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。
    时音抱着女儿挤进了电梯里。
    找到上次那位陈教授,把女儿安顿下来,她急出了一身冷汗。
    守着女儿打了会针,时音才摸到手机,打了个电话给薄沉。
    响了几声,那边接通了。
    时音嗓子发干,已经精疲力尽:“薄总,我今天可能没办法过来上班了,我女儿发烧在医院里。”
    那边顿了下问:“哪家医院?”
    “京北。”
    那头挂了。
    时音伸手到女儿额头,发现烧退了不少,浑身紧绷的弦松了下来。
    京北26楼神经科病室。
    薄沉躺在治疗床上,头部扎着针。
    疗愈了一会,他扫了眼站旁边的江城:“查一下时音的女儿在这家医院几号病房。”
    “顺便查一下得的什么样的病。”
    江城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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