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的资质经历,显然是不够格来薄氏这样的大企业,何况是当薄沉的秘书。
“…薄先生,你认真的吗?”时音不确定问道。
薄沉低沉开腔:“时小姐会多国语言,这是我看中的,当我的秘书工资不低,我想你去别的地方面试,不会有这样的待遇。”
有种无法言说的异样感在时音胸腔蔓延,她感到愕然,不知道薄沉怎会看上她。
从刚才进来,也没聊上几句,他应该是对她的工作能力完全不知情。
只是这个工作,对时音是很大的诱惑。
她目前很缺钱,念念这病,以后恐怕要大量金钱来支撑。
她的那份简历资料,被薄沉放到一边,他靠着椅子,修长的手交握胸前:“我给你三分钟考虑,不行就下一位。”
时音拢着秀眉,看着眼前这张脸,陷入挣扎。
沈知津死后,她几度因为想不起他的样子,半夜惊醒,接着就是慌张大哭。
这四年,她实在太想沈知津,很怕自己完全忘掉他的容貌,总会拿出他的旧照片看了又看。
可眼前的是薄沉,他不是沈知津。
她很怕自己会经常盯着他走神,更怕那种思念到骨髓的滋味。
可是想到女儿念念的病,时音被现实敲醒。
“谢谢薄先生给我这个机会,我一定会努力工作,请问我什么时候上班?”
“明天来总公司那边报道,找我的特助江城办理入职手续。”
薄沉的衣兜里,手机响了很长时间。
他没接,看着时音:“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
时音拉椅子起身:“暂时没有了,那薄先生,我先回去了。”
她的背影,落入男人的眼中,直到消失在门外。
面试厅里的人散了。
薄沉站在落地窗前。
公司外面的马路边,时音在等出租车。
男人滚烫的指腹落到冰凉的玻璃窗,缓缓地慢慢摩挲着她的身形,眼尾发红:音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