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季节,她穿了件薄的杏色风衣,里面搭白衬衣,下身牛仔裤,整个人气质干净清爽。
只是走进厅内,看到那一排的面试官,背脊忍不住紧绷了起来。
数道目光打量着她。
尤其是来自于中间位置,让时音有种锋芒在刺的感觉。
她回望过去,面试桌中间坐着的那道穿西装的矜贵身影入眼。
时音瞳孔一缩,呼吸顿时滞住了。
是薄沉!
怎么会是他!她记得没投过简历给薄氏,收到对方让她来面试的电话,说是一家小公司。
想到外面那雄鹰图腾,时音反应了过来。
搜薄沉个人百科资料,她见过这个企业logo。
看来这是薄氏的分公司。
时音手里的简历被收走,她的余光里,看见一双骨节修长的手在翻阅。
薄沉看她的资料,有四五分钟。
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抬起来,朝时音看过来。
四目相视,时音眸光轻颤,大脑有瞬间的空白。
薄沉低沉扬声:“时小姐的祖籍是贵市?”
听到薄沉的声音,时音的心也是猛然一跳。
连他的音色,也像极了沈知津。
时音喉咙紧了下开口:“是的,我是贵市人,也是在贵市大学读的书。”
“来京城多久了?”
“一周左右。”
薄沉凤眸轻眯凝着她:“时小姐已婚了?”
时音点头:“我四年前结的婚,有个孩子。”
“你老公呢?”
这个问题,让时音一怔,她看着眼前这张脸,思绪有些杂乱,沈知津过世后,她逢人说的都是已经去了外地工作,死那个字,她不想去触碰,也不敢提,怕自己崩溃。
“我老公他在…外地上班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时音的错觉,她看见了简历纸似乎被捏皱,男人手背骨节突起青筋。
薄沉的脸色,也似乎阴翳了一瞬。
接着时音听到薄沉道:“时小姐有长期在京城发展的打算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我看过你的简历,学历资质都还不错,形象也不错,我的秘书刚离职,你有意向过来吗?”
时音惊住了,以为自己听力出了问题。
她虽然是名牌大学毕业,学的金融财经,但她生下念念后,一直在镇上跟姥姥姥爷住在一起,老人帮照看孩子,她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