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那个高扬?你知道高扬现在是什么人吗?”戴明山打断他,“亚洲区副总裁,周正和面前的红人,董事会重点培养的对象。你动他,等于动天海集团的门面。”
戴晓军:“我不知道他一个副总裁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啊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”戴明山冷笑一声,“你现在知道也晚了。岚心集团敢惹天海?你这一闹,戴家要跟着你陪葬?”
“叔叔……您不能不管我,您是我亲叔叔……”
戴明山又叹了口气,“我给那边的朋友打个电话吧,但我不会为了你和天海正面对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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戴岚正躺在江州家里的大床上刷剧,平板架在膝头,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提拉米苏。
时间已经凌晨,她刚追完一集悬疑剧,正准备关灯睡觉,手机突然响了。
屏幕上的“老爸”两个字让她皱了皱眉,这么晚打电话,准没好事。
她划开接听,“爸,您老人家不睡觉的嘛?”
“岚岚,出事了。”戴明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压着一股子燥意,“晓军在瑞士惹了高扬,现在腿被打断了,得必须就医,但警察要带他走。”
戴岚腾地坐直了:“什么?戴晓军腿断了?谁打的?”
“黑手党。”戴明山顿了顿,“说是高扬背后的人。晓军找人往高扬包里塞东西,栽赃他藏毒,结果高扬当天就被保释出来,转头晓军就被人找上门,腿生生砸断了。”
高扬被栽赃?戴晓军干的?这蠢货是疯了还是脑子被门夹了?
“这事我可以找那边的朋友运作一下,”戴明山继续说,“让他先医腿,但我担心高扬那边揪着不放。晓军现在还在警察手里,万一高扬的人继续施压,案子往深了查,晓军得进去蹲几年。”
“爸,您想让我干嘛?”
“你给高扬打个电话。”戴明山的声音缓了缓,带着点商量的意味,“你和他走得近,他应该会卖你个面子。让他放晓军一马,别咬着不放,这个人情我欠着。”
戴岚没立刻应声。
“爸,戴晓军干的是人事?往人包里塞毒品,这是要让人坐牢的招。高扬要是真被关进去,这辈子就毁了。您现在让我求他放人一马?”
“我知道晓军混账,”戴明山的声音沉下去,“但他毕竟是你堂哥,你二伯走得早,我就这么一个侄子。腿已经断了,教训够重了,真送进监狱,戴家脸上不好看,还会影响公司的股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