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摆摆手，重新坐回椅中，"我不露身份。他到瑞士后，你安排他参加一个什么活动，比如音乐会什么的，我远远地看看他。"
他补充道，语气里带着孩子气的执拗："就看看，不说话，不接触。"
唐忠沉吟片刻："那好吧，我来安排。"
他话锋一转，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："陈静书的孩子已经确定是高扬少爷的。"
"而且据我们调查，"唐忠继续道，"陈静书之前已经请人做过检测，她应该是知道孩子是高扬的，但她并没有用这件事来影响或者绑架少爷。"
老爷子点头。
"所以这个陈静书，人是不错的。"
他坐直身体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一叩："可以暗中扶她一把。"
"已经在做了。"唐忠微微颔首，"此次来瑞士参加学术交流会的名额，本来是别人的。但我已经安排，换成陈静书了。"
老爷子嘴角浮起笑意，那笑容里有赞赏，也有某种棋局推进后的满意。
"好的。"他说，"但不要让高扬和陈静书察觉。"
"明白，先生。"唐忠深深躬身，"一切都会在"巧合"中发生。"
屏幕暗下去，书房重归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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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扬即将开启瑞士之行，又紧张又兴奋。
他提前到了机场，在候机厅里转了两圈。
上次和颜玉冰去川省爬雪山，坐的是国内航线，跟国际航班完全两码事，他得提前准备。
免税店逛了，咖啡喝了，登机牌捏在手里看了八遍，生怕自己走错航站楼。
登机广播响起，高扬跟着人流往登机口走。
商务舱和经济舱的通道分开，他往左边走，地勤人员验过登机牌，笑容明显殷勤几分："高先生，请往这边。"
穿过廊桥，舱门口站着两个空姐，一左一右鞠躬："欢迎登机。"
高扬点点头，找到自己的座位。
他坐下后，空姐过来问喝什么，他要了杯温水。
他摸出手机，准备发信息给陈静书，问她登机没有。
转念一想，万一陈静书坐的是普通舱呢？他这一问，岂不是有炫耀的感觉？
高扬摇摇头，锁了屏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算了，到了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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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，陈静书拿到主办方的机票，确实是普通舱。
她拖着行李箱找到座位，经济舱的座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