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。"
"恭喜您，您是本次航班的幸运旅客，被抽中免费升舱。"空姐声音甜美，手里还捧着一小束花，"请您收拾随身物品，跟我到商务舱。"
陈静书愣了一下。
她飞过不少次国际航线，从没听说过这种"幸运旅客"的事。周围乘客已经投来羡慕的眼光，有人小声嘀咕"运气真好"，她也不好追问，只得起身跟着空姐走。
穿过帘子，商务舱的光线柔和许多，座椅宽大得像小沙发，每个位置都用隔板半隔开。
空姐引着她往前走，然后她看见了高扬。
他就坐在她位置旁边，正低头研究座椅调节按钮，听见动静抬起头，两人目光撞个正着。
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开心。
"高扬？"陈静书眼睛弯起来，"你也坐这班？"
"静书姐？"高扬站起身，帮她接过小行李箱塞进头顶行李架，"巧了，真是巧了。"
他指了指旁边座位："你就坐这儿？"
"嗯，说是升舱。"陈静书坐下，左右看看这宽敞的空间，座椅能放平，还有独立的小电视，转头盯着高扬，"不会是你花钱让我升舱的吧？"
高扬摆手，："我没有啊，我的机票都是公司安排的。我自己哪懂这些门道。"
陈静书将信将疑，但高扬表情坦诚，不像撒谎。她正要说什么，帘子又一掀，进来一个熟人。
竟然是戴晓军。
他一身休闲西装，头发抹得油亮，手里拎着个爱马仕旅行包，进门就扫视舱内，随即大步走来。
"静书？"他声音拔高，带着夸张的惊喜，"你怎么会在商务舱？"
陈静书眉头皱了一下："你怎么会在这里？"
戴晓军在她斜前方的座位坐下，笑容殷勤："我听说你要去瑞士参加交流会，就订了机票，准备到瑞士与你偶遇，一起去旅游。"
他说得理直气壮，仿佛跟踪狂行径是什么浪漫壮举。
“没想到你也是商务舱，早知道约你一起登机。”戴晓军说。
陈静书道：“我本来是商务舱，刚刚空姐通知我升舱，说是幸运旅客。我本来是普通舱，后来升舱了。”
戴晓军眼睛一亮，像是猎狗嗅到了血腥味，立刻趁机抢功劳："是我和航空公司打招呼了，所以你才能免费升舱！"
他声音不小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