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昏暗的浴室里又站了一会儿,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慢慢平复,也听着隔壁客房方向再无任何声响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、遥远的车流声。
然后,她像进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浴室的门。
回到自己房间,关上门,背靠在门板上,她才允许自己大口喘息。
手里那个小小的密封袋,此刻却仿佛有千斤重,烫得她手心灼热。
她走到书桌前,拉开最下面一个带锁的抽屉。
她取出一个小小的铁质糖果盒,打开,里面是空的。
她将那个装着七根头发的密封袋,轻轻放了进去。
盖上盒盖,上锁,再将抽屉推回原位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椅子上。
脸颊滚烫,手指冰凉。
心里有隐约的罪恶感,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。
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也知道这行为的荒唐、越界,甚至疯狂。
她需要知道。哪怕只是为了掐灭自己不该有的幻想,或是为了给那份莫名的亲近感,一个交代。
或许结果不如意,但她也想知道。
有些事情就是明知道结果不好,但就是放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