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打算回府看一下母亲,他从上到下扫自己一眼,又改变了主意,往家门口方向看一眼便扭头往城外方向去。
临近城门口,他捂住咕咕噜噜叫的肚子,往旁边面摊瞅一眼,进去叫了一碗面。
不一会,一人忽地坐在他对面。
“宋培,多谢你。”宋涛开口道。
李婉宁被宋老夫人的人掳走,还好放在疾风马场。
刚好,疾风马场管事是宋培。
他并没有苛待李婉宁。
宋培嗦一口面:“宋太医不用谢,我并没有做什么。”
李婉宁在疾风马场待的时间并不长,转头就被人带走了。
他什么都没做。
宋涛又道:“小女回去也跟我说了,你是逼不得已的,我也不怪你。至于那把匕首,怕大房寻由头找你麻烦,就留在小女那里了。”
“无所谓,一把匕首而已。”宋培又吃了一口面。
反正都已经挨了罚,还不还又有什么用,宋清芷总该是从他身上发泄怒气。
宋涛看着他一会,长叹一口气,酝酿着语气道:“你娘被你爹打了三十大板,人没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宋培顿住了。
“你爹把人丢到乱葬岗,我偷偷让人把她运到城外,你出了这个城门,往右走十里,人就在那里。”
宋涛话音刚落,宋培丢下面食,跌跌撞撞往城外跑去。
…………
当晚,宋清芷并未闲着,进了宫去见太后,待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。
这次她要让宋清欢死得更惨。
“阿芷,这次该如何?”
宋老夫人得知事情不但没办成,还折损几个暗卫,气得一口老牙都要咬碎了。
宋清芷淡淡挑眉:“明日是太后寿宴。”
太后寿宴?
金孙一下子没了,宋老夫人一下子便忘记了此事,直到孙女提醒,她才想起来明日就是太后寿宴了。
宋老夫人拧着眉头反问:“你是想让太后娘娘出手?”
“宋清欢年满十四,还没有亲事。”
宋清芷把玩着空茶盏,面色冷淡:“是时候给她找一门亲事了,我看定王就不错。”
宋老夫人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,眯起眼:“定王?”
宋清芷把茶盏放在桌面上:“谢长离管不到太后娘娘头上,宋清欢这次逃不掉。”
谢长离是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