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宋清欢就是定王的囊中之物,便当宋家收一份利息回来。
只要宋清欢不死,她有的是法子让她生不如死。
宋老夫人眼睛眯在一处:“甚好。”
一个一个送下去给她金孙赔罪。
“那你去安排,这次不能再出意外。”
宋老夫人实在没想到李婉宁母女怎么这么命大,每次都能逃脱她们设计好的圈套。
一次就算了,这母女二人简直把她们大房当成猴子一样耍,岂有此理!
“不会的,太后娘娘已经答应了。”
宋清芷就是跟祖母说一声,见她没有任何异议,便径直出了院子。
宋清芷走了后,宋老夫人思忖片刻,唤了白嬷嬷进来,“让人给陶清月过来一趟。”
见宋老夫人精神头好上不少,白嬷嬷不敢耽搁,立刻让人去办。
不到两个时辰,陶清月进了宋国公府。
宋老夫人看着眼前的陶清月,轻蔑地扫过一眼。
自从陶清月失去第一个孩子,褚问之又远赴边疆,把她丢弃在偌大的将军府,不过短短一段时日,就变了一个样子。
面容憔悴,眼底乌青,整个人似是多了几分厉色。
她淡淡道:“你还想不想要孩子?”
陶清月猛地一震,看向宋老夫人。
“老夫人明知故问,为何?”
经历了褚家诸多变故,又失去一个孩子,陶清月已不是原来那般模样。
她要的不过是一个褚问之,一个孩子。
偏偏世道不公,她明明已经得到了,为什么又要让她失去?
她想不明白。
宋老夫人不屑地瞧她一眼:“你这副模样难怪斗不过秦绾,她可比你强多了,知道攀上谢长离这棵大树,重建孤慈所,得当今圣上赏识。你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,难怪斗不过她。”
当初褚家如日中天,她才使计撮合宋濂与陶清月。
没想到这两人都没这么用,联合褚家一大家子都败在一个秦绾手上。
陶清月如今对秦绾恨之入骨。
正是因为褚问之醉酒对怀孕的她做了房事,她才会失去腹中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儿。
秦绾都嫁给谢长离了,为什么还像个鬼一样纠缠在她与褚问之身边,不肯放过她!
为什么?
泥人还有三分土性,陶清月深吸一口气:“老夫人今日寻我过来只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