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平伯就是个魔鬼。
褚初瑶哭着朝外跌跌撞撞跑去,贴身嬷嬷赶紧追上去拦住她。
“夫人还是梳洗一下再去吧。”
宁远侯府如今是两位爷当家,这样衣衫凌乱回去,恐怕还未进到府里,就会惹来旁人的笑话。
到时候,她家夫人就活不了。
褚初瑶全然无理智,她只想回去求两位弟弟为自己做主。
到了宁远侯府后,她问过才知,褚长风与褚问之因京兆尹府催缴归还秦绾嫁妆一事闹得兄弟反目。
她寻过褚长风,褚长风却让她先回家好好伺候丈夫。
她又去找褚问之,褚问之此时焦头烂额,只敷衍安慰两句就继续凑钱去了。
褚初瑶气得脑袋发疼,临走时路过花园撞见褚泓。
褚泓向来对这个姑妈看不顺眼,总仗着自己姐姐的身份对自家母亲呼来喝去,甚至还怒骂他是个蠢货,比不上她那个将要进国子监的儿子。
“嘁,蠢货!”
褚泓只瞧她一眼,怒骂了一句,喝了一口温茶,便翘着二郎腿支使下人们捞莲子。
褚初瑶身心俱疲,怒气上头,上前一把将褚泓推入池水中。
“滚下去!”
她不管池中扑腾着喊救命的侄子,转身朝外走去。
都怪秦绾!
她不和离,就不会有这些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