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办得怎么样?”
西平伯下榻穿上衣裳,看也不看褚初瑶一眼。
褚初瑶一边怒气冲冲上前,一边厉声怒骂道:“贱人!你竟敢趁我不在爬床,你不要脸!”
她这两日在外奔波不断,没想到自己的贴身丫鬟竟爬上了他夫君的床,还在她的眼皮底下厮混苟且。
褚初瑶的怒气直冒天灵盖,越过西平伯就要拽床上赤裸着身子的丫鬟。
西平伯一把抓住她的手,狠狠地将她甩开。
褚初瑶一个踉跄跌倒在地,怒狠狠地看向西平伯:“我为儿子奔波,你却与我的丫鬟在我的床上厮混,你不是人!”
西平伯听出她话里的意思,知道她没办成事儿,怒道:“滚开!”
往日秦绾在宁远侯府,褚初瑶又时不时从娘家人手中拿回银钱,他就忍让着一些给她三分颜色。
“你平日里在床上死鱼一般,动不动一下,无半点情趣可言。如今连儿子这点事情都办不好,要你这种废物有何用!”
说着,西平伯揪住丫鬟在胸口上来回游走的手,狠狠地咬住她的唇。
“丈夫,丈夫你伺候不好;儿子,儿子你护不住,你说你还能干什么……”
西平伯下榻,狠狠地一脚踹在褚初瑶身上。
褚初瑶猛地缩回身子,嘤嘤哭着,却控制不住内心的怒气,撑起身就往西平伯身上挠去捶打:“我为你生下儿子,你却日日在青楼厮混,你浑蛋!”
“哼!”西平伯一巴掌甩在褚初瑶脸上:“明日要不到银子,送不到儿子进国子监,你就给老子去烟云巷!”
褚初瑶嘴角溢出血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烟云巷,那是达官贵人寻欢作乐的地方,甚至狎玩幼女,有夫之妇……
亦或是寻有生产后的妇人,私下买卖母乳,做淫乐之事。
“到时你就好好陪陪那些大人们,让他们开开尊口,这事也就成了。”
说完,西平伯冷睨她一眼,半敞着身子,走进舆洗室。
“还不滚过来伺候本伯爷!”
……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褚初瑶两眼无神,嘴角溢血,发丝凌乱,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外。
“夫人,伯爷又对你动手了?”
贴身嬷嬷上前搀扶着她,拧眉心疼地问。
褚初瑶回过神来,抹去嘴角的血,理了理发髻,哽咽道:“我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