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又不能说,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说着他不是故意的。
一阵阵恶心涌上来,秦绾从不知原来眼前这个男人就连说话都是如此令人厌烦。
“褚将军想宠幸谁便宠幸谁,我无心过问,你也不必跟我解释。”
秦绾目光落在不远处瑟缩着身子的陶清月,看也不看褚问之。
“褚将军跟我在这里解释,不如还是将清月小姐安置好。”
褚问之闻言,扭头看向一旁瑟缩着身子,摇摇欲坠的陶清月,眉眼一拧,心疼至极了。
今夜他中了药,下手没个轻重,阿月又是初经人事,加上突如其来的走水,她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。
陶清月察觉到他的目光,抬起一双蒙上水雾的眸子,楚楚可怜地对他挤出一抹笑。
褚问之愈加心疼了些。
他转头对秦绾说:“阿绾,今夜之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阿月她身子娇弱,我先送她回寄梅院,待会回来我再与你解释。”
说着,他迈步朝着陶清月走去,一把将她抱起,走上两步又扭过头看了秦绾一眼。
触及到那双眼睛里的冷漠,褚问之忽地一震,胸口微微抽痛,第一次感觉到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