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慌乱中,褚问之只给她随意捡起一件衣裳套在身上,勉强遮住大半个身子,可她的脸和一双玉腿就这样白晃晃地露在众人面前。
加上,此时她内里身无遮物,唯有紧靠在褚问之怀里,简直羞耻至极。
褚老夫人浑浊的眼睛半眯,这才看清褚问之怀里抱着的是陶清月。
她猛地一震,旋即又了然,凌厉的眼光直射陶清月。
听到陶清月娇滴滴的唤声,褚问之愣了愣神,低头看向怀中之人,瞬间头皮发麻,一阵恐慌直窜上他的脑海中。
“阿月!”
“怎么是你?”
他用力甩了甩脑袋,睁大双眼,往周围扫视一圈,发现站在不远处的秦绾,忽地脑袋炸开了。
他锤了锤脑子,不过一瞬就明白过来。
他与秦绾都被人下了药!
“阿绾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褚问之见秦绾脸上尽是冷漠,下意识将陶清月推了一把。
陶清月此时那肯松开双手,轻咬着唇瓣,将头埋在褚问之怀中,紧紧地抱着他。
秦绾扯了扯嘴角,噙着淡淡的笑意,不缓不慢地道:“褚将军随意。”
褚问之张了张嘴,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,看看怀里的陶清月,忽然间便将所有的话卡在喉间,半天不曾说出一个字来。
正在这时,一个下人匆匆前来,挥手大声喊道:“老夫人不好了,不好了!”
“大半夜的,吵吵嚷嚷成何体统!”
褚问之与秦绾未曾圆房,褚老夫人心中正愤怒,脱口而出便是训斥的话。
“祠堂那边……”来人上气不接下气,半天喘不上劲来,断断续续的。
褚老夫人此时又心虚,便扬声怒道:“祠堂到底怎么了,你倒是说呀。”
来人扫过一眼只剩下半边的玉兰院,目光挪开之际刚好落在褚问之与陶清月身上,瞪着铜铃大的眼睛,连忙低头扬声回禀。
“祠堂的祖宗牌位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全部倒下来,老夫人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说着,来人抬眼瞧向褚问之与陶清月,只一眼便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。
一听到祖宗牌位全都倒立,褚老夫人心下砰砰跳个不停,再也顾不上玉兰院的污糟事,转身往祠堂方向去。
褚问之将陶清月安置妥当,还未反应过来,便瞥见秦绾眼里的寒光。
“阿绾,你听我说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径直丢下陶清月,走到秦绾面前,着急忙慌地解释着。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