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府来客怕是更多些,且都是荣国世家勋贵,不少是长辈人物,外家高门面前,里外都要有样子礼数规矩,越发在意。
我如今尚未娶妻,无正室夫人坐堂,西府由长嫂持家,便请二嫂子做荣庆堂副位,外客女眷入堂拜会,里外好规矩严明。
否则一味规矩胡混,让外人说主次不明,贾家宗门礼数紊乱,旁人再说什么翰林门第,难免贻笑大方,那可就太没脸皮。”
……
平儿听了这话,俏美嘴角微抿,没压住那丝笑纹,三爷这次炸毛了,话里光明正大,不动声色,做派可是刁钻厉害的很。
定是昨日回京归府,入堂向老太太见礼,二太太便堂皇坐副位,要是放在往日,三爷多半懒得计较只会子便釜底抽薪。
二太太这般拿大款派,便是知三爷不愿计较,才会次次浑水摸鱼,贪图这份体面,连我们都看出意思,哪能瞒得过三爷。
三爷恼二太太欺负林姑娘,一下便抽人脊梁骨,比二奶奶和林姑娘,厉害了许多,二太太以后入堂,怕是落座都要难堪。
贾琮继续说道:“西府来往客人更多,二嫂子一人难应付,好在有大姐姐帮衬,只是女客多半是妇人,大姐姐还是闺阁。
以往二太太都会露面,只是二太太是长辈,如今又上了年纪,怎么让她奔波待客,这回就让二太太歇着,也是晚辈礼数。
我瞧宝玉媳妇是伶俐人,不仅是贾家新妇,还是个读过书的,年轻腿脚走动利索,应对定然得体,就让她替二太太待客。
不然我这晚辈一应琐事,让长辈出面担待,外人听了不像话,平儿姐姐只把这话,意思告诉二嫂,她自然知道怎么得体。”
芷芍听了忍不住偷笑,平儿见贾琮一本正经,心思却有些蔫坏,偏生道理很得当,鸡蛋里捡骨头,也决计挑不出毛病来。
……
平儿虽觉这法子极好,终究有些顾虑,问道:“三爷,让宝二奶奶帮衬待客,会不会有其他牵扯?”
若不是房里只有贾琮和芷芍,平儿多半有所顾虑,不会问道如此直白。
贾琮自然听出意思,说道:“你是指那玄狐夹袄,那东西送的有些僭越,如今被晴雯压箱底,再也不会被人看到。
此事也不会有下文,根底到底如何,是否另有用意,没有必要深究,新入之妇,最要紧之处,便是她有没有顾忌。
若是婆媳相恶,姑嫂反目,夫妻肘制,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