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琮笑着一侧头,说道:“豆官,几月没见到,怎么还躲着我。”
英莲嘻嘻一笑:“豆官人大心大,知道爱美了,沐浴后披头散发,不敢让三爷看见。”
贾琮见豆官躲在英莲身后,探头探脑的一副萌态,笑道:“谁说女孩披发不好看,以后可是最受看的……”
这话只说了一半,贾琮便收住了口。
如今这个世道,不管平家之门,还是豪门大户,女子除在私室内宅,极少会披头散发,男子跟前如此,更十分失仪。
即便龄官是贾琮身边人,两人日常十分亲密,贾琮入院之时,她也会取出头绳,将头发笼好绑扎,不至于太过失礼。
龄官和英莲听了他的话,心中都不在意,只当贾琮在哄小孩子,免得豆官似懂非懂,一味东窜西跳的躲人。
旁人不信这话,豆官却是当了真,从龄官身后露出身子,问道:“三爷说的真的,披头散发也不丑。”
贾琮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,笑道:“只要是小孩子,不管怎么样,都不会丑的。
如今春夜尚有寒气,你们湿了头发,不可在院中久坐,以免惊了风寒,早些回房歇息。”
豆官听了这话,心中很不服气,看着贾琮带着平儿,往正房而去,口中嘟囔道:“三爷又在哄人,只会把人当小孩。”
……
贾琮和平儿进了主屋,见芷芍着素白软绸小衣,料子轻软,莹洁胜雪,贴身不滞,衬得身姿袅娜。
一握纤腰盈盈秀束,春山秀婷娇娆,体态纤秾合度,尽是少女鲜活风姿。
满头青丝未尽数梳理,墨泼鸦鬓,柔顺莹润,只是松松挽着,带着浴后温润清气,蓬松雅致,不染尘俗。
许是浴后气血舒展,肌理莹白细腻,双颊晕染绯色,似春桃含露,似新杏凝霞。
一身灵动明媚气韵,悠然芬芳弥散,压的满室烛光,因之而温柔几分……
地上一个榆木衣箱正被打开,里头是贾琮出征外带衣物,芷芍正在细心整理,并分成几摞放进外间衣柜。
她见贾琮进来,起身取换洗衣物,递给贾琮说道:“三爷白天进城,劳累了整天,沐浴解解乏,五儿已备好热汤。”
等到贾琮出屋平儿蹲下身子,帮芷芍一起整理,芷芍笑道:“徐姑娘颇为细心,这衣箱里都留了条子。
三爷只会带不少衣物,除了贴身小衣之外,两件松江棉外袍,林姑娘做的狐裘短袄,常用的熊裘披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