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姨妈笑道:“这两个丫头有福,还能让老太太惦记,这几日上午,二姑娘和林姑娘她们,去祠堂给大太太护灵。
两个丫头在家也是呆在,所以每日一早也都去祠堂,一则给大太太敬礼数,二则她们年轻姑娘,都爱聚在一起。
她们每日陪着我这老的,多少也闷,总会无趣,姑娘们说说笑笑,这才有趣味,我也不拘着她们,随她们走动。
如今这西府清净,姑娘们进进出出,也不怕冲撞到礼数。”
……
贾母听薛姨妈提到杜锦娘,虽心中有些膈应,脸上却不露出半点,如今这女人成了贾家的体面,花花轿子众人抬。
贾母即便心有芥蒂,也不会做出脸色,况且还当着外亲,做一辈子国公夫人,这点城府自然不缺。
笑道:“这倒更和睦了,她们年轻的姑娘,就应该在一处说笑,陪着我们这些老的,哪有什么趣味。”
王夫人听了薛姨妈之言,心中很是膈应,宝丫头和琴丫头,都是薛家姑娘,她们都是二房亲眷,和大房八竿子打不着。
竟也去祠堂给那女人上礼数,死乞白赖去凑热闹,简直不知所谓,自己妹妹不顾体面,也不管束些,简直越老越糊涂。
这些倒也罢了,薛家的姑娘,自己不尊重,她们自己轻浮,王夫人也懒得管,可妹妹一口一个大太太,这算什么意思。
原本二房是袭府正房,自己被人叫了半辈子太太,只后家业落在大房手里,二房无奈迁去东路院。
自己名正言顺的太太,就被人打了折扣,上至王熙凤、迎春等贾家女眷,下至两府丫鬟小厮,一口一个二太太。
把王夫人的三魂六魄,生生叫低了一半,那邢氏被夺诰命,窝在内院悄无声息,竟又出来个大太太,生生压自己头上。
就凭这下贱死鬼女人,也配高自己一等,这个家真是荒唐,这些人都是疯了,嘴巴里说出这些话,居然都不嫌寒碜的。
……
王夫人心中气呼呼,嘴上有不好说出口,脸色便有些发僵,薛姨妈本是精明人,这会子倒像瞎了,似半点都没看出来。
薛姨妈可不是糊涂人,贾琮这回出征,她虽不懂军国大事,但贾琮人还未回,宫中便连下圣旨,一个劲的升官给体面。
傻子都能看的出来,贾琮将来的前程,已愈发的不得了,兄弟薛远临走之前,还对贾琮赞不绝口。
如今儿子落罪,薛家大房窘迫,薛姨妈心中巴不得,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