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满堂都是大姑娘,如何能污了她们耳朵,这等话头半句不能提,即便听出端倪,定然也装作不知,捣糨糊糊弄过去。
薛姨妈想通了这一桩,自然也是看破不说破,只是薛姨妈能看出究竟,王熙凤这般鬼精的人,如何能听不出其中的隐晦。
王熙凤心中顿时大为稀罕,更添几分幸灾乐祸,,一双丹凤眼水润发亮,目光直勾勾的打量,盯着夏姑娘那纤细动人腰身。
见这隔房新妯娌的小细腰,挺得笔直,似刚抽芽的桃枝一般,鲜嫩挺拔,半点不见疲软,哪像夜里被爷们折腾过的模样。
她心中不由暗笑,越想越觉得有趣,忍不住动了心思,想说几句阴阳怪气话,虽不明面说破,可荣庆堂历来藏不住话头。
那些丫鬟婆子都是耳尖嘴碎的主儿,只要听她说上几句,她们便猜出其中由头,到时这两府碎嘴子们,必定四处嚼舌根。
生生剥光姑妈的脸面,看姑妈还有脸来西府走动,还敢不敢每日瞎惦记,时时算计大房的家业权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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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熙凤盯着夏姑娘腰身,心里琢磨着鬼主意,怎才能把话说的不着痕迹,众人听了挑不出毛病,还能让旁人领悟出意思。
让那些碎嘴的丫鬟婆子,四处议论招摇,好好掰扯宝玉的房事,揭了自己姑妈脸面,自己又置身事外,,岂不是大大得趣。
这边王夫人心中早积了满腹恼怒,心底不住啐骂,宝玉脸上淤痕,被袭人用官粉遮掩,众人都不说话,原以为蒙混过去。
偏生凤丫头长了针眼,单单被她看出,这张破嘴非要当众戳破,弄得人人瞩目,连儿媳编的遮掩由头,都显得勉强生硬。
儿媳毕竟刚入门,年纪尚轻,撒谎都不利索,话语已生痛脚,若被人领会错了意思,传出房闱闲话,二房又添丢脸的事。
王夫人抬眼偷瞥王熙凤,见她丹凤眼滴溜乱转,眼底藏着狡黠诡谲,便知她没关好心,但碍于贾母在堂,只好按压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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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贾母亦察觉出不妥方才夏氏回话,初时说得还顺溜,可提及“丫鬟照看半夜”“今早亲自去瞧”,语气便露细微破绽。
虽话语隐晦难察,旁人事不关己,未必能够听出,可凤丫头鬼精剔透,七窍玲珑,深谙俗情,定然早已品出了其中蹊跷。
这房闱之事最是隐秘敏感,若是被人嚼出半句的闲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