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大笑,一边不停地摇头,泪水却依旧不停地滑落。
笑着笑着,她的眼泪模糊了双眼,笑声也变得凄厉而嘶哑,如同夜枭的悲鸣,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愚……蠢……”
谢思语,你真是愚蠢!
真是可笑!
谢思语疯狂地大笑着,心里满是自我嘲讽——
她贪图荣华富贵,她痴心妄想,让以为自己选对了路,以为自己能一步登天,却没想到只是选了一条通往地狱的路!
她选了一个逆贼,最终还要陪着他一同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,永世不得超生……
“哈哈……皇后……好……手段……好……仁慈!”
谢思语的笑声越来越疯狂,越来越凄厉,浑身不停地颤抖,双手用尽力气扯住自己的头发。
头皮渗出血丝,染红发根,她却全然不觉疼,只死死盯着皇后,满眼恨意。
皇后给她虚假的荣华,给她虚假的希望,只为了让她心甘情愿地给一个逆贼陪葬,真是好残忍!好残忍啊!
她怎么就信了皇后的鬼话,去贪图那虚无缥缈的荣华富贵,亲手将自己推入地狱……
谢思语的笑声渐渐变得嘶哑,却依旧不停,带着无尽的悔恨。
她本该在侯府有好的合适的姻缘,有个门当户对的夫君,能好好活着。
可她偏偏贪心不足,偏偏痴心妄想,偏偏要攀那高枝,最终落得这般下场,真是罪有应得!
罪有应得啊!
谢思语的笑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,充满了绝望与疯狂。
听得一旁的内侍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神色中多了几分忌惮。
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不敢轻易靠近。
而皇后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谢思语疯狂的模样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冰冷的漠然。
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,一个不知好歹的蠢货,不值得她浪费半分情绪。
若非段湛死得突然,葬礼仓促,她自然是不会瞧得上谢思语这种货色的。
如今,没有更多选择罢了。
谢思语的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凄厉,她猛地用尽了所有的凄厉想站起身,踉跄着朝着墙壁撞去,想要一死了之——
既然活着要给逆贼二皇子陪葬,要承受这无尽的绝望与恶心,那不如死了!
或许还能解脱,或许还能不被这该死的命运折磨……
可她刚站起身便因为浑身无力,踉跄着跌坐在地上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