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也没想到,谢弘毅竟然会绝情到这种地步!
竟然会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、悖逆亲情的事!
“祖父,您息怒,您别气坏了身体。”谢如瑾连忙劝道,眼中满是担忧。
老侯爷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情绪,他看着谢如瑾,眼中满是心疼与愧疚:“阿瑾,绵绵那孩子现在如何了?”
谢如瑾说:“她现在过得很好,如今是长公主的义女,还被封为福安郡主,侯府断亲那日就搬去了郡主府。”
老侯爷闻言,越发惊讶,连忙问道:“你说,绵绵现在是福安郡主?这是怎么回事?她怎么会成为郡主?她不是被人贩子掳走了吗?怎么会被长公主收为义女?”
谢如瑾连忙将谢绵绵的遭遇一一告知老侯爷。“绵绵那孩子,竟成了郡主。”
老侯爷的声音低沉沙哑,裹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,似欣慰,似怅然,“永昌侯府……终究是没这个福气,留不住这好孩子。”
良久,他看着谢如瑾说:“明日一早,我便随你回去。先去郡主府看看绵绵。我要让全王城的人都知道,她谢绵绵有我这个祖父撑腰!”
谢如瑾眼中一亮,连日来的压抑瞬间消散几分,声音铿锵:“孙儿遵命!”
此时此刻的老侯爷还不知道,他儿子永昌侯的风流韵事和断亲蠢事都已传开,他回王城会遭受怎样的指指点点。
……
翌日一早,檐角的冰棱垂悬如刃,映着初升的朝阳,泛着清冷刺骨的光。
福安郡主府外,车马早已整装待发。
“走吧。”谢绵绵一声命令,声音清洌如冰,让载着她和叶承念、连翘的马车缓缓启动。
车轮碾过积雪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。
护卫们策马随行,马蹄踏过积雪,溅起细碎的雪沫,穿过空荡荡的街道,朝着城门方向而去。
谢绵绵坐在马车里,掀开车帘一角,望着渐行渐远的王城宫墙,心中默念:殿下,我定然平安归来,早与你相聚!
她不知道,就在她的马车驶出城门的那一刻开始,王城的气氛正悄然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一场布局了二十年的阴谋和牵扯朝堂势力的风暴,正悄